为什么是13,这就是他的意识形态,它充满了危机、不祥?

 查看全文

这个国庆长假之后,将是陕西省第六届艺术节的隆重开始,我必须要说“隆重”,因为秋日该是收获的季节。把这样的节看作检阅,看作收获,自然是不错。可稍微遗憾的是,前些天,我竟推掉了何大姐的邀请,虽是去做个义工一样,写几篇鼓吹的文章,但是,我脱不开身,就只好先告退了(假若中间还有时间,我自会抽身去看)。

当我拿到他们的演出单后,居然看见了汉调二黄赫然在列。今年,他们毅然来到省上了,带来的是新排的一场大本戏《大破天门阵》。这是令我异常兴奋的事情,所幸这场戏又是排在长假的最后一天上演,我当然不想错过。我期盼的“二黄”终于回到它的故地西安上演了,真是久违,对一场大本戏而言,它是相隔很久了,不过,汉调二黄的小折子戏在西安倒是演过多回。

 查看全文

前几天,山西牛建东先生与我联系,并给我两件有关安定牛氏的资料,十分感谢。这几日,事务繁多,未能及时与牛先生沟通,迟复见谅。

 查看全文

中国省份的命名,常常有东、西、南、北的方位词,言下之意就是有一个中心,也就是说视线是从这个中心出发的,因而有河北、山西、江西、河南、山东等等名称,而且实际上这些名词或这些名词代表的省份在不同时期还有不同的含义、变迁,大如“山东”,古时泛指崤山(或华山、太行山等)以东的区域,和今天山东省的疆域并不相叠。另外,不是省份名称的“江南”也是变迁几多。

 查看全文

某日,在陕北高原行车,路升路降,日出日落,颇为艰险。泥土路面多为雨水侵蚀,中间冲出一道沟,轮胎就骑在两边,擦着崖畔的枣刺开过去。黄昏时到达清涧的河口,此时正好有约稿的电话叩响,我作答曰刚走出了山的皱褶,看宽展的黄河在接纳着无定河,遂不假思索地应道:就写《万古江河》的读记吧。

上面为某年在省考古研究院拜会许倬云先生(中扶杖者)。

 查看全文

捱有些胖。

郭北平先生画并题:“试写海民,求似求简,不易也。”这当然是谦语,吾因记之。

以下为李老师所写之序文。

 查看全文

灯火一直错落地铺展在大地上,

旁边稻田里有窸窣的水声,

这是我路过的夜晚里的中国山河。

                   ———台湾穿行之一

 查看全文

高又明《如是我见我闻录》回忆录中所附《祭黄帝陵文》手稿

 查看全文

某日,参加“地方戏昆腔学术会”,旁边是国内著名的昆曲学者、苏州大学周秦教授。我提交的论文如下(先贴一部分),粤后日,《中国文化报》一篇综述引我的一些陈述:那就是在陕西,曾有昆曲极为流传,现在仍还可发现其中痕迹。我的想法是,或许有一天,能把这些华美的东西呈上陕西的舞台。当然,前提是如果我是一个富翁,我会到苏州去,购回来一批“十七八好女郎”的昆伶,成日演习,并邀请周先生给她们排王筠的《繁华梦》。周先生正在苏大主持一项伟大的昆曲研习工程,有机会可以一看。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西安碑林的石刻陈列馆里,有一尊蓝田玉雕的巨大佛像,隋代,1950年出土于长安下塔坡的清凉寺。

近日心颇不宁静,浮躁极了,此日,踱步到碑林后,看到“清凉寺”三字,忽然想起一句“一尘不到心源静,万有俱空眼界清”的句子,题目是《游清凉寺》,唐人彦谦写的一首诗。

佛像名为《交脚弥勒》,那双脚的样子,就像库淑兰的“剪花娘子”所盘起的腿。

 查看全文

书是1980年2月刊印的,那么据此推定应在上一个年份1979年编辑完成。那时的学术气氛和学术团队都令人尊敬,学术可做到客观、实际。

 查看全文

为《华夏地理》作的一篇旧文,刊于2009年的5月号。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在所有的剧照中,我都是蒙着头的。不过这也好,说明咱永远都在幕后。

当最后一集热腾腾的磁带送到播出机房后,我已踏上进京的路途;飞机一落地,便急急地在手机上看,只看了个尾巴。然后,呼呼大睡。

我这是把床搬到京城里去睡了,真好!再打电话联系采访,我已不管了。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