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做了个梦,

梦见在梦里做梦,

醒来后,

不知道这个梦是梦,

还是那个梦是梦。

 查看全文

纪录片是解决我所遇到困难的一种工作方式,当然,我说的困难,是心里面的,实际上是一种沟通。而现在所有的教育给我们建立的那个“作者—作品—批评”的主客体反射模式,我以为那是近乎一个实验室的模型,我现在已不太认同它,果真有主客体注意的两分世界吗?说的还包括马克思所搭建的“社会—历史”批评模型。我觉得中国人所说的“沟通”或许恰如其分,就像人神沟通、天地沟通那样,几近于巫的角色。

所以这些问题,我看到了,我便如是说:

 查看全文

二伯在过年前20多天去世时,没有任何征兆。但姑姑还是说,你二伯说他梦见你婆了,是你婆把他娃叫走了。

我想,人之将逝,其言也颇耐寻味。二伯那些天老做梦,梦中总能见到他的老娘。而我的祖母已经去世又20年了。我最小的堂弟海涛也20岁了吧。

 查看全文

下午,妻子在钟楼意外见到韩杰应老师。韩老师是西大文化产业研究院的院长,原来在中文系,因为是乡党,所以一直很熟,走亲戚一样经常去见他。韩老师说有一包挂号信寄到他那里了。然后,妻去把书就拿回来。

是新一辑的《戏曲研究》,上面刊着我那篇关于韩城宋墓壁画的文章,甚为高兴。因为早知道登了,但一直见不到这本书。查邮件时间为:2009年10月22日寄出,不成想4个月后才收到。

今天,还有一件事情与这颇有些关联,特记之。

 查看全文

没有一本教科书告诉你,拍摄一部影片最主要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我对学生说,你们要学会分析人物。这才是秘密武器,而不是其他。

我给他们的作业就是,以京剧《四郎探母》为素材,写一篇电影剧本。但是,前面必须要有一块对主人公杨四郎的性格分析文字。我会看重这个,而不是你用了多少镜头连接的技巧!

 查看全文

陕西,古希腊时代就已经存在的一个名字(约公元前11世纪),用以指称丰腴肥沃的渭河冲积平原及其相邻的广大地区。

 查看全文

 

当它叫终南山的时候,它是文化山,和一切人有关,也和王右丞李太白韩愈有关。

当它再叫秦岭的时候,它是自然界里一座有着大块结构的山,古人说它“分地络之阴阳”,李四光说它还具有影响日本地质构造形式的力量。“脉起昆仑,尾衔嵩岳”,这句话虽是一句自然地理式的描绘,但实际上它一揽了中国文化的观念。

 查看全文

民歌版的《东方红》,我做的这个片子,就是让它回到过去那样的情景中去。

 查看全文

从洛阳奔到邯郸去,回来犯了愁,冰天雪地的河北,已不售自邯郸去西安方向的票,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火车要晚点到何时?是否取会消其中的某一趟?于是,只好转道安阳。这倒成全了我的一桩心思,到殷墟去——到殷墟去——

可是,正常的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硬是在冰雪阻隔的两省之间滑行了4个多小时,当我把行李扔给同行的人,头也不顾地跑到殷墟的大门时,正是5点03分,不售参观的票了,说了半天,怎么都不行。天色暗淡,心情也极其沮丧。低着头走到这个大石头前,啪一声留个影,算是曾经来过了。

 查看全文

陕西师大,开了一个有关民族戏剧学的学术会。曲六乙先生来了,就代表了这个会议的水准。

这个会上,我的论文是《汉调二黄<大赐福>的比较研究——昆曲流传陕西的一个例证分析》,只可惜会议没有投影设施,没有很好的播放两年多前我们拍摄到的安康汉剧团80多岁的老艺人邢大伦唱的那段《刮地风》曲牌。 

 查看全文

(摄影:刘楚)

我们来到河东,找到年轻的音乐学者卫凌女士,是时,才确认她家学深厚。其父卫世诚先生于1985年的西安梆子腔学术讨论会上,与潘仲甫争论的那篇著名的有关乾隆时期魏长生所演唱秦腔的文章,就曾经读到过。而有关《东方红》,我们在卫氏父女这里,见到了我们要寻找的几乎所有的最原始的资料,这是我应该向他们感谢的地方。

运城是值得令人尊敬的地方,因为几年前我初次来到这里,是为了寻访热血抗战的陕西士兵足迹。如今,我的目光又投向这里,还不仅仅因为《东方红》,还有谜一般的“山陕梆子”,它的起源地很可能就在这里,也就是现在陕西关中地区及甘肃等地流传的那个“秦腔”。

 查看全文

说实在的,我是因为看到了有“程”,才决定去易俗大剧院看的。——再说实在的,我是偏狭到了如此地步!

可是我昨晚看了京三的戏,这个印象更是如此。

一场京剧会更像一场卡拉OK,这是令人惋惜的,比如,前面的学员们,居然选那样平淡的东西出场。没有连接,没有节奏,更没有高潮,完全的自娱自乐。

周婧的腔,在形上愈来愈和走到张火丁那样的气口上了,不知她是追时髦,还是真理解了赵荣琛先生的程戏路子,可是她的师傅应该是李世济那一路啊?真正听程先生的“春秋亭”,女性的娇嫩却在这里找不到了。

但是,毕竟是听到最牵人愁肠的程腔了,这是令人陶醉的。

 查看全文

过了中秋日,就是母校礼泉一中50周年的校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是个好日子,很多人都来了。大家弄了一块山里的河石,请人都刻好字——面壁,词是孙中山的,字却像是毛泽东,学校的意思无非是同学们继续努力,这样勉励的话,有人说这才真正是家里的老娘给出了门的孩子还在不停地嘱托啊!高中的时光在回忆里就是家里的爹娘、弟兄、姐妹,拿了勺子、铲子乱搅,嗑了满脚地的瓜子,有说不完的亲切的事。

 查看全文

站到这儿,我想起一个陕北的歌:

 查看全文

韩城市北营庙戏台,这是个结构很怪异的戏台,或者说其所在的庙是很不符合一般形制的庙,自然,它便引起我极大的兴趣。

 查看全文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下一篇»